第一、韩国电影是分级,而不是过审。
第二、韩国电影发行网络被几家控制,电影是他们互相斗争的工具。
第三、财阀没有参与政府的构建,所以只是影响,但没法全面掌控。
第一、韩国在1998年,由民间的电影组织
影像物等级委员会对电影进行分级,一共将电影分成了5个等级分别是:
1、全名皆可观看,
2、12岁以上才可观看,
3、15岁以上方可观看,
4、18岁以上方可观看,
5、19禁限制电影,这类电影2013年之前有专门电影院放映,现在只能在网络播放了。
韩国电影分级分为四步。
第一步、电影制作方会向“影像物等级委员会”提交审议申请与“等级自我评价表”,目的是方便后续就审议结果与申请方沟通,保证审议的公正性。
第二步和第三步、是多个领域的专家组成的审议小组和影像物等级委员会成员的两轮审议。
第三步、在与申请方沟通、确保无异议后,正式确定电影的等级。
这个影像物等级委员会,其实只能定级,但是不能阻止任何人拍电影,顶多就是定一个18岁以下禁止观看。
这个委员会就成了各方势力渗透的场所,他的审查方式决定了,他就是会被各种势力渗透。他审查由专家小组构成,不仅局限于文化艺术领域,还要有法律、教育、心理、媒体领域专家以及非政府组织人士。
这些专家们都是各方势力代表,有财阀代表,有意识群体代表,有党派代表,他们意见牵涉其中,最后根据利益和原则区分等级。
第二、电影拍摄完之后,那么就进入发行阶段,财阀之间是铁板一块吗?当然不是,他们是一群商人,一群利益至上的人。
韩国内部各大财阀之间经常斗得你死我活,三星和LG之间就是因为业务重叠刀枪剑影几十年,其他财阀也是业务互相竞争,导致矛盾重重。
电影市场就是他们互相打击的决斗场,电影投资和拍摄需要大量的金钱,光是这一块,就让很多人望而却步。
然后就是发行,发行渠道决定着电影能否上映。目前韩国是五大电影发行商分别是:
这几家巨头垄断了韩国电影发行,任何电影想要上映,就必须经过他们,他们就是财团直属分公司,或者背后在财团。
他们背后就是财阀利益体现,财阀间需要斗争,就拍摄影射对方的电影。
财阀不怕揭丑,怕的再来一个朴正熙时代。
第三,财阀真正害怕的是朴正熙时代,
韩国市场较小,电影院数量也相对较少,这五家集团通过先发优势,多年布局下,掌握了韩国大部分院线,也就是电影最后的出口。
电影本身就是各种意见输出的最佳平台,大公司战略里面,更是注重通过各种声音持续不断输出,分化分裂观众们的主观立场。各种混乱的意见也让观众无从辨别真假。
每年有大量电影上市,每部电影都有自己主观意识传达,那么到底哪部说的是真的,哪部是假的,若观众能分辨的话,那么就不需要电影来传达这些夹带私货了。
一个民族若是只能靠电影来获得新思维的话,这个民族命运估计也就只配如此了。
韩国电影财阀最恐惧什么,就是朴正熙时代,那个时代财阀们只是国家附属品,生死都在总统一念之间。
所以现在所有的财阀都极其恐惧那个年代再现。
民主选举最大的特点就是要靠新闻平台,新闻平台决定着候选者的形象传达,大部分时候,媒体平台都掌握在财阀手中。
卢武铉和文在寅看似是被民众选上来,其实不过是财阀背后的斗争,两人都取得了合适的财阀支持,或者说上台前欺骗了财阀的视线,并取得某些财阀的共识。
不要期待电影改变社会,如果真能改变,那就要好好反思一下了。
去打游戏
推荐一款自己家今年双十一入手的一款电视机吧,具体性价比高不高不清楚,但是使用过一段时间后,体验还是很不错的。
入手的是下面这款索尼43英寸的电视机。
简单提醒一下,如果要买电视机的话,给它预留出的位置一定要考虑好,并且买相对应尺寸的。以免买了安装不了,到头来还是麻烦的自己。
因为自己家还是有小朋友的,而且它有着更加低的蓝光辐射,还有视觉低疲劳模式的配合,不仅是对于小朋友,哪怕是我们成年人也是有很大益处的。
其次有着120Hz的高刷,再加上杜比全景声,配置还是很高的。
而且不仅可以语音控制,还可以能过手机操控,手机投屏,也可以用传统的遥控器。
本是自带的影视资源也是非常丰富的。全年龄段的都可以找到自己想看的。
这里就简单给大家做一个推荐,最主要的还是尺寸以及预算问题。要考虑好。
这个问题三年前的,不知道被谁带我时间线上了。。。。
三年前想吐的槽,这就吐一下吧。
最直接的结论就是:中二病的强行黑深残,其实就是高二学生强行给初二学生大谈黑社会的感觉。
这玩意我看了漫画,第一卷强忍着吐槽冲动看完的,没继续看下去。 怎么说呢,日本ACG作者,即使比较大牌的,架构起 “黑暗的中世纪” 也大多数都是一团糟,当然,有极少数很好的不在此列。到日轻这块,已经不是“一团糟”这么简单了,算是“最基础的逻辑也会崩坏”这种感觉吧。
其实 奇幻小说作者 背景设定 加构不严谨 是个通病,但是合理合适的,不较真不深究都能过得去,即使按 乔治马丁那个水平,给他的严谨打个85分,大多数日系作品的严谨性都很难及格(60分)
常见的问题有这几个:1,无论背景生产力,政治制度多么 原始, 大城市,王都之类的地方永远是维多利亚时代的发展水平和经济状况。 这边有个例子,世嘉以前有个街机游戏《战斧》,是模仿罗伯德 霍华德 的小说《蛮王柯南》改编的电影所做。 游戏的画风确实,很够味,就是那个蛮荒时代的感觉:
但是 这游戏一移植到PCE 上,加了动画过场,就漏馅了,过场剧情中的画面极度的不协调,好象公元 三世纪的人穿越到了十八十九世纪。 这个吧,怎么说呢,游戏美术设定可以照着 阿诺 舒华辛力加 的电影美术来抄,
自己搭原创的(不知道外包哪个做的,但肯定是日本制作)立马就露底了。
实际上大多数日系作品里想象的欧洲中世纪,或者采用其背景的西幻都有问题,都过于富庶平和,说白了就是他们想象中欧洲就是维多利亚时代那样子,这种错误认知就跟 国内大多数人一提起西方中世纪就是 马克西米连板甲一样。
反倒是中期的最终幻想之类,直接把背景定成那个时代 搞得接近 蒸汽朋克,这种严重的不和谐感才消失。
2,种族,职业永远是本糊涂账: 在日系奇幻当中, 矮人和精灵 是职业,你很难搞清这个逻辑是为啥。
比如这个东西,五个角色职业分别是,战士,牧师,法师,精灵,矮人。
然后它的精神续作:
六个职业分别是 战,法,牧,盗,精灵,矮人。
问题是这玩意 是真真正正 拿 到过DND2版授权的作品,是正儿八经的 龙与地下城。而且官方还要解释,战士其实是野蛮人,矮人才是战士。 就是为了妥协于日本多数民众的错误认知而故意 设定成这样的。
同理呢,反派,不管是啥种族,无论地精,兽人,巨魔,牛头人,一概的是“魔物” 简直 满身是槽无从吐起。 这玩意还传染到了台湾, 当年 阿玛迪斯战记 里面,不管牛头人,无头骑士,泰坦巨人还是天使 恶魔的,一概是魔兽。
以上说得,还都是 优秀,经典作品,不去追究奇幻设定 完全没有问题的。
而哥杀这玩意,第一页,就让我对日系奇幻积攒了这么多年的吐槽欲望刷新了一个级别、首先是冒险者公会这玩意,都说日轻奇幻是学DQ,可是人家DQ 只有酒馆,没有冒险者工会这玩意儿,在西幻里 冒险者属于集流浪汉雇佣兵,盗墓贼之类社会盲流于一身的人士,所以在酒馆这种鱼龙混杂地方找工作找雇主很正常。 类似的赏金猎人工会 我在JRPG里就见过一个, 世嘉的《梦幻之星4》但是人家那什么背景?人家那是 对标 星球大战,沙丘,曼达洛人那种 。生产力到了,经济情况到了,才会有这种东西。
再说 哥布林这种生物, 在 神话 原生设定里 是很厉害的东西, 采用原生设定比较接近的作品 比如 漫威的 雷神2 电影 ,进攻的就是哥布林,在地狱男爵2里还差点把地狱男爵搞死。 蜘蛛侠的死对头 绿魔,其实就是Green Goblin 绿皮哥布林。 (注DND中 这个定位给了 卓尔精灵)
把哥布林当 低级怪的,其实就等于你认同了 DND的那一套。认同那一套 却又玩跳反 ,这就很无语。
其实日系奇幻种种怪象,大部分原因都是:中《巫术》的毒太深了。
《巫术》是史上第一部 电子RPG游戏。对日本游戏创作者的影响力非常深远,元祖RPG三大作品 就是巫术,魔法门,创世纪, 以当年的电脑机能而言,是做不出多少游戏内容的,所以它把重点全放在了 下地下城 杀怪捡装备上面了。这样的话,非地下城地区,就完全的工具化了,意思就是,地下城有怪物,有宝藏,而地面上,什么武具店 防具店,酒馆,全是工具人,因为实在实在没有资源分给这些 游戏里次要的部分。 这不是因为 不想做,而是做不了。
日本人对巫术非常痴迷,创作出了不少类似作品,包括 日版巫术,冬宫 XX迷宫之类的东西。
但是你写小说,做动画的哪来这个限制啊。 就照着抄不动动脑子吗? 他们是看了巫术那种 打怪 ,卖战利品交任务,再下去打怪的游戏流程,才臆想出来 西幻的世界就这么小格局的吧?
其实这种东西真的挺好笑的
好笑的就像提出这个问题的观网
因为
观网其实根本就没有新闻采编权
观网也不能做涉及各项新闻的实况直播业务
像观网这类所有的有条件的企业做的所谓“新闻媒体”,说白了就是个二道贩子,什么时候靠二道贩子能成事了?
新闻媒体这块儿走不通了
那我们走小视频动画电视剧这类文创作品?
更魔幻的事情就要来了
因为外网的宽松环境,这帮企业出海竞争就会必然的迅速“堕落”
抖音走出去了,我们看不到tiktok
优腾爱走出去了,我们看不到国际版
大量的“优质文化”内容如果真的出海竞争还真的很“不幸”的站住了
那就彻底完蛋了
国内的这帮人就会发现我们自己的企业自己花钱制作的内容,自己人一部都看不了
讲真的,大家自娱自乐挺好的
没事出去拍什么逆局之类的海外特供版,这不是纯恶心人么?
不是针对谁,但这个问题下 @鲁超 的高票答案中存在很多或大或小的错误。科普很不容易,要兼顾正确性和通俗性,但不能为了通俗就用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游戏来妥协,甚至牺牲最基本的正确性。所以在这里写个回答分析一下其中一些:
1.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没想到从1937年开始,μ子、中微子、π介子各种奇异粒子接连在回旋加速器中被捕捉到。
这是错的。
μ子最早是于1936年被Carl D. Anderson和Seth Neddermeyer在宇宙射线中发现的。中微子最早是于1956年被Clyde L. Cowan和Frederick Reines利用核反应堆作为中微子源探测到的。π子最早是于1947年被 Cecil Powell、César Lattes、Giuseppe Occhialini等人利用宇宙射线探测到的。这些粒子最早的探测都跟回旋加速器没有任何关系。
2.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1956年,物理学家首先发现θ子和τ子的自旋、质量、寿命、电荷等性质完全相同,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俩货实际上是同一种粒子。但另一方面,θ子会衰变成两个π介子,而τ子会衰变成三个π介子,这又如何解释。
这种情况下,两个在美国的中国小伙子杨振宁和李政道对此开展研究,他们提出:这两种粒子实际就是一种,之所以衰变方式不一样,是因为衰变的时候发生了弱相互作用,在微观世界,弱相互作用的宇称不守恒。
这段话也是有问题的。
首先,当年的τ-θ难题的核心并不是性质相同的粒子有两种不同的衰变模式。在物理学中,无论是基本粒子还是复合粒子,有多种变化途径是很正常很常见的现象。比如Z玻色子就既可以变成一对正反电子型中微子,也可以变成一对正反μ子型中微子,还可以变成一对正反τ子型中微子。τ-θ难题的关键在于π子的parity是 -1,而parity作为一个量子数是通过相乘(而不是相加)来复合的,因此两种衰变模式的产物的parity不相等,这才是τ-θ难题的关键。
其次,当时弱相互作用已经被发现了,物理学家也早就知道τ子和θ子衰变为π子是弱相互作用的过程。因此杨振宁和李政道提出的并不是τ子和θ子“衰变的时候发生了弱相互作用”这种在当时人尽皆知的废话。
3.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镜子里的人跟自己不是完全一样的,左右互换了。但镜子里的人也必须遵守同样的物理定律,我跳他也跳,我蹲他也蹲,不可能看到我在刷牙,而他却在洗脸。这就是宇称守恒!
这种对宇称守恒的理解是不正确的。
即使镜子里的人与镜子外的人有不一样的动作和行为,也不代表宇称不守恒。反过来说,即使镜子里的人与镜子外的人的动作和行为完全一致,也不代表宇称守恒。宇称守恒指的是在宇称变换下物理定律不发生变化。镜子内外的人的行为是否相同跟物理定律并没有关系。
4.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当吴健雄的论文发表之后,第二天,《纽约时报》就以头版报道了吴健雄实验的结果。
这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错误。
《纽约时报》对吴健雄实验的头版报道是在1957年1月15日哥伦比亚大学的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而吴健雄等人的论文《Experimental Test of Parity Conservation in Beta Decay》发表于1957年2月15日。(见文末截图)
5.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动量守恒代表的是空间平移的对称性,空间的性质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并不因为你在南京而不在上海,你就会胖一点或者跑得快一点。
角动量守恒代表的是空间的各项同性,不管转多大角度,物理定律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要说你转多了头晕,不是由于空间出错了,而是你的生理特征,这也由更深层次的物理学定律所支配。
能量守恒代表的是时间平移的对称性,时间总是均匀的流逝着,时钟不可能一会快一会慢。
这种表述是错的。
空间平移不变性指的是物理定律在空间平移的变换下保持不变。空间平移不变性跟空间性质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也不能推出 “空间的性质在哪里都是一样”。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Schwarzschild时空,在这个球状对称的时空中,空间性质并不是处处相同,因为不同半径处的曲率等性质显然不同。但其中的物理定律还是有空间平移不变性。
同理,时间平移不变性也跟时间是否均匀流逝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6.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这就是伟大的“诺特定理”,它体现了守恒律的美。
而现在吴健雄的实验告诉大家,原来我们的宇宙竟然有一个不守恒的地方,而且是我们之前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镜像不对称,大多数人都首先表示不能接受,泡利“左撇子”的论调正是代表了大家的心声
这种对诺特定理的理解是错的。
诺特定理中涉及到的与守恒律相关的对称性是连续对称性。宇称变换是离散变换而不是连续变换,宇称对称性(和宇称守恒)跟诺特定理并没有直接关系。
7.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一直以来,电荷对称性也被视为宇宙真理,每一种粒子都有其对应的一种反粒子,除了电荷以外,其他性质几乎完全一样。
在粒子物理学中,charge-conjugate symmetry并不能翻译为电荷对称性。因为charge-conjugate transformation涉及到的不只是电荷,还包括与强相互作用相关的色荷(color charge)等其他charge quantum number。在charge-conjugate transformation下,粒子变成相应的反粒子,正反粒子的区别不仅仅在于电荷,还在于其他charge quantum number。这也是为什么电荷为零的中子跟反中子不相同。
另外,除了这些charge quantum number,正反粒子的其他性质就是完全一样,并不需要加上一个“几乎”。
8.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对称破缺的一种比喻,小球只有在中央的顶点才是稳定的、对称的,当受到微扰,它就会落下来,产生运动,并发出各种叮呤咣啷。稳定的、对称的、孤芳自赏的小球甚是无趣,叮呤咣啷才是我们宇宙的精彩。
这是错的。
在“墨西哥帽”模型中,中央顶点对于小球来说是不稳定的,这也是为什么小球会倾向于发生对称性破缺而从顶点移动到较低的点。
不是针对谁,但这个问题下 @鲁超 的高票答案中存在很多或大或小的错误。科普很不容易,要兼顾正确性和通俗性,但不能为了通俗就用一些似是而非的文字游戏来妥协,甚至牺牲最基本的正确性。所以在这里写个回答分析一下其中一些:
1.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没想到从1937年开始,μ子、中微子、π介子各种奇异粒子接连在回旋加速器中被捕捉到。
这是错的。
μ子最早是于1936年被Carl D. Anderson和Seth Neddermeyer在宇宙射线中发现的。中微子最早是于1956年被Clyde L. Cowan和Frederick Reines利用核反应堆作为中微子源探测到的。π子最早是于1947年被 Cecil Powell、César Lattes、Giuseppe Occhialini等人利用宇宙射线探测到的。这些粒子最早的探测都跟回旋加速器没有任何关系。
2.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1956年,物理学家首先发现θ子和τ子的自旋、质量、寿命、电荷等性质完全相同,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俩货实际上是同一种粒子。但另一方面,θ子会衰变成两个π介子,而τ子会衰变成三个π介子,这又如何解释。
这种情况下,两个在美国的中国小伙子杨振宁和李政道对此开展研究,他们提出:这两种粒子实际就是一种,之所以衰变方式不一样,是因为衰变的时候发生了弱相互作用,在微观世界,弱相互作用的宇称不守恒。
这段话也是有问题的。
首先,当年的τ-θ难题的核心并不是性质相同的粒子有两种不同的衰变模式。在物理学中,无论是基本粒子还是复合粒子,有多种变化途径是很正常很常见的现象。比如Z玻色子就既可以变成一对正反电子型中微子,也可以变成一对正反μ子型中微子,还可以变成一对正反τ子型中微子。τ-θ难题的关键在于π子的parity是 -1,而parity作为一个量子数是通过相乘(而不是相加)来复合的,因此两种衰变模式的产物的parity不相等,这才是τ-θ难题的关键。
其次,当时弱相互作用已经被发现了,物理学家也早就知道τ子和θ子衰变为π子是弱相互作用的过程。因此杨振宁和李政道提出的并不是τ子和θ子“衰变的时候发生了弱相互作用”这种在当时人尽皆知的废话。
3.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镜子里的人跟自己不是完全一样的,左右互换了。但镜子里的人也必须遵守同样的物理定律,我跳他也跳,我蹲他也蹲,不可能看到我在刷牙,而他却在洗脸。这就是宇称守恒!
这种对宇称守恒的理解是不正确的。
即使镜子里的人与镜子外的人有不一样的动作和行为,也不代表宇称不守恒。反过来说,即使镜子里的人与镜子外的人的动作和行为完全一致,也不代表宇称守恒。宇称守恒指的是在宇称变换下物理定律不发生变化。镜子内外的人的行为是否相同跟物理定律并没有关系。
4.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当吴健雄的论文发表之后,第二天,《纽约时报》就以头版报道了吴健雄实验的结果。
这是不符合历史事实的错误。
《纽约时报》对吴健雄实验的头版报道是在1957年1月15日哥伦比亚大学的新闻发布会的第二天,而吴健雄等人的论文《Experimental Test of Parity Conservation in Beta Decay》发表于1957年2月15日。(见文末截图)
5.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动量守恒代表的是空间平移的对称性,空间的性质在哪里都是一样的,并不因为你在南京而不在上海,你就会胖一点或者跑得快一点。
角动量守恒代表的是空间的各项同性,不管转多大角度,物理定律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要说你转多了头晕,不是由于空间出错了,而是你的生理特征,这也由更深层次的物理学定律所支配。
能量守恒代表的是时间平移的对称性,时间总是均匀的流逝着,时钟不可能一会快一会慢。
这种表述是错的。
空间平移不变性指的是物理定律在空间平移的变换下保持不变。空间平移不变性跟空间性质没有什么直接关系,也不能推出 “空间的性质在哪里都是一样”。一个简单的例子就是Schwarzschild时空,在这个球状对称的时空中,空间性质并不是处处相同,因为不同半径处的曲率等性质显然不同。但其中的物理定律还是有空间平移不变性。
同理,时间平移不变性也跟时间是否均匀流逝没有什么直接关系。
6.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这就是伟大的“诺特定理”,它体现了守恒律的美。
而现在吴健雄的实验告诉大家,原来我们的宇宙竟然有一个不守恒的地方,而且是我们之前最意想不到的地方:镜像不对称,大多数人都首先表示不能接受,泡利“左撇子”的论调正是代表了大家的心声
这种对诺特定理的理解是错的。
诺特定理中涉及到的与守恒律相关的对称性是连续对称性。宇称变换是离散变换而不是连续变换,宇称对称性(和宇称守恒)跟诺特定理并没有直接关系。
7.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一直以来,电荷对称性也被视为宇宙真理,每一种粒子都有其对应的一种反粒子,除了电荷以外,其他性质几乎完全一样。
在粒子物理学中,charge-conjugate symmetry并不能翻译为电荷对称性。因为charge-conjugate transformation涉及到的不只是电荷,还包括与强相互作用相关的色荷(color charge)等其他charge quantum number。在charge-conjugate transformation下,粒子变成相应的反粒子,正反粒子的区别不仅仅在于电荷,还在于其他charge quantum number。这也是为什么电荷为零的中子跟反中子不相同。
另外,除了这些charge quantum number,正反粒子的其他性质就是完全一样,并不需要加上一个“几乎”。
8. 鲁超在回答中写道:
对称破缺的一种比喻,小球只有在中央的顶点才是稳定的、对称的,当受到微扰,它就会落下来,产生运动,并发出各种叮呤咣啷。稳定的、对称的、孤芳自赏的小球甚是无趣,叮呤咣啷才是我们宇宙的精彩。
这是错的。
在“墨西哥帽”模型中,中央顶点对于小球来说是不稳定的,这也是为什么小球会倾向于发生对称性破缺而从顶点移动到较低的点。
9月21日,美国总统拜登在和英国首相约翰逊的会面中,突然毫无预兆的要求记者清场,而在那段现场的视频中,似乎有一记者问了一句:“Did he shit?”(“他是不是拉了?”),而旁边的另一位记者回道:"I have no idea,hope the microphone got it。"(“我也不知道,但愿麦克录到了。”)
这段视频流出之后,全世界的舆论场都炸了锅,人们纷纷怀疑,已经是80高龄的拜登,是否在这样严肃的场合,一个不小心,拉在了裤子里,所以才会突然要求清场,而现场的记者是闻到了味道或者听到了声音,才会有此一问。
这个看似荒谬的猜测,却意外的流传极广,以至于向来标榜言论自由的外网都开始大量封杀此类帖文,而美国官方也很快出来辟谣说清场跟总统拜登的身体情况无关,只是出于政治和外交因素,两位领导人必须密谈。
但网民们可不管这么多,美国政府越是删帖和澄清,他们就越是对拜登的“脱粪”深信不疑,传言越传越是有板有眼,之前俄罗斯总统普京的那句“祝他身体健康”也被拉出来反复分析,进一步佐证了拜登的“失禁症状”。
这个曾经代表着“战无不胜,众望所归”的超级大国和世界第一强国,居然以如此不体面的方式迎来了舆论的毁灭性打击,这让许多美国的敌人和反对者都大为诧异。
然而,冷静下来思考,我们会发现,这其中疑点颇多,因为在那段广为流传的视频中,第一位记者在提出疑似脱粪的疑问之后,另一位记者给她的回复是“我希望麦克风录了下来”,如果真的是拉裤子这种事情,被麦克风录下来的可能性实在太小,还不如说希望摄像头拍到了。
即便退一万步,认定确实是拜登没有控制住大小便,但其实他作为一个80岁的老人,出现这种情况也并不稀奇,衰老并不是罪恶,也不至于为此如此残酷的嘲笑一位老人。
因此,拜登如今的被群嘲,可以说只是美国国力衰退的一个缩影,无论拜登是否真的大小便失禁,但他作为美国总统,领导着这个衰退的美国一路火花带闪电的跌下了神坛,曾经的荣耀必然会一道一道全部化作孽力反馈回他的身上。
简而言之就是,如果美国今日没有从阿富汗撤军,新冠也已经完全被控制,那么拜登就是拉的到处都是,也依然会有人跪舔说他这就像廉颇“一饭三遗矢”,是有大将之风,可当美国撤出阿富汗,新冠病死七十万之后,哪怕他这位总统日日正襟危坐,我们也总会怀疑,他屁股底下,是不是粘着什么不雅的东西。
这,就是今日的世界,就是美国从“谁也打不过”到“谁也打不过”之后,所必须要面对的残酷现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