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用二次元来解释一下这个标题吧:
画重点
作为支流的亚文化终将汇入主流。
这种盲目乐观的人最好一辈子也别和管文化产业的部门说上话。
酒精是一种最为拙劣的成瘾品。为什么酗酒在发达的大城市中不特别常见,而在落后的部落中则是普遍现象,甚至导致过整个部落的灭绝?
为什么鸦片成瘾问题在19世纪的英国至少远远不是最严重的社会问题,在清末则严重到产生了亡国灭种之担忧?
为什么有的人在网上键政最后可以到政治性抑郁的程度,甚至酿成我们不忍提及的悲剧,而有些人眼睛玩累了撂下手机就可以去吃喝玩乐?
动漫很多人都爱看。为什么有人看一两集就能停下来干别的,剧情看完了很快就会忘记主角的名字,而有的人则沉迷其中,甚至会把自己代入故事,把虚拟当成现实,无法自拔?
问题不在于成瘾品本身,甚至也不在于个人的体质,而在于成瘾品受众是否有足够的其他快乐来源去对抗这种单一的成瘾品。
现代社会的人,除了酗酒,还有无数种娱乐方式,所以他们喝酒,喝两口就不喝了,喝完第二天还难受。原始部落不行,喝酒就是他们生命中最有趣的事,他们很容易就会成瘾,一直到喝死。
对于一个原始社会的人,如果他想要享受到现代社会的快乐,他就必须进入一个他不熟悉的环境,打工,受教育,赚钱,融入现代环境,这里面的每一步都有相当的门槛,就算不“痛苦”,至少也很累。虽然完成了这一切他就可以享受更多的快乐,但酗酒的快乐触手可得。人无法抵抗眼前利益。
对于一个沉迷二次元的“宅左”,他们要想通过其他渠道获得更丰富多元的认同,他们就必须走出家门,学习如何与现实中的人交朋友,如何说话,如何表达友好,如何与他人协作去完成工作(至少是完成娱乐),然后他才能获得友谊和爱情,去享受更丰富多彩的快乐。这里面的每一步(至少对他们来说)都有相当的门槛,就算不“痛苦”,至少也很累。虽然完成了这一切他就可以获得更加丰富多元的认同,但二次元带给他们的认同触手可得,只要整上那么一句“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就够了。人无法抵抗眼前的成就感。
我的结论是,不系统性地解决这个问题,在成瘾品本身上面做文章,别说治本了,连治标都难。供给都是被需求规训的,为什么那么多的动漫最后都会不厌其烦地说一句“错的不是我,是这个世界”这种荒唐的话,是因为动漫制作者不知道这句话荒唐吗?不,是因为受众想听,说了这句话才卖得出去,就这么简单。
这评论文章不是写给各位二次元爱好者看的,只是有人需要看到这种文章罢了。
从运行逻辑上来说也可以理解,因为对某种热门现象必须给出一个“合适”的解释和应对方向以供参考,于是一帮老江湖基于自己的习惯路径,试图构建一个看起来能够自洽的图景,然后老编们再从中选择一个最便于(需要看到这篇文章的群体)理解的发表出来。
我们可以推测一下,表面上看这只是一篇不着六四的官样文章,其背后可能还有一千篇连老编都觉得不靠谱的投稿在狂欢。
所以这种现象说明了两个问题:
一是上层越发重视小众文化群体生态的运行方向;
二是二次元文化受众还没有成熟到能触摸话语权。
至于这两点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不再过个二十年我看也没人能说的清楚。
最后还是要引用鲲大 @鱼昆 的名言,这几年可真是社科狂喜之年代啊。
先上个人观点:《光明日报》这篇文艺评论虽然只是老生常谈,但对“二次元”文化总体持肯定态度。对于我等喜欢“二次元”文化的人而言,国家级媒体发声说要引导这一“支流”汇入“主流”,这是一件好事。
“动画、漫画是给小孩子看的幼稚的东西”“电子游戏是毒害青少年的‘鸦片’”……从官方到民间对“二次元”文化口诛笔伐的这些言论,离目前(2021年1月)并不遥远。
但这一情况,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加入“二次元”的圈子,终于由量变引起质变,曾经的圈子被打破,“二次元”文化的价值得到了官方认可。
我曾经想象过这样一天:在我国,喜欢“二次元”文化不再是一件难以开口的事,当别人问“我”是不是喜欢“二次元”文化时,“我”不用再遮遮掩掩地说“不,我就是个看……的”,而是可以大大方方地说“是的,我喜欢‘二次元’”。喜欢“二次元”文化,是一种正常的兴趣爱好。喜欢“二次元”文化的“我”,也不会被别人当作异常的人。
这一天,来得比我预想得要快。
我喜欢“二次元”文化,因此,我看到《光明日报》这篇文艺评论,感到很高兴。
我希望目前还是亚文化的“二次元”文化能够尽快融入主流文化,成为我国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
我希望我国的“二次元”文化能扎根于我国深厚的文化和历史底蕴,讲好中国故事,宣扬中国智慧。
我希望我国的“二次元”文化能做大做强,就像20世纪我国的武侠文学和21世纪我国的网络文学那样,不仅在国内大受欢迎,还要走出国门,得到其他国家的很多人的喜爱,扩大我国的文化影响力。
而从美国、日本等“二次元”文化强国的历史经验来看,要做到这些,不仅需要我国相关行业从业人员的不懈努力、广大“二次元”文化爱好者的大力支持,官方高屋建瓴的战略部署也是必不可少的。
个人认为,我国的“二次元”文化要获得大发展,不仅要在内容上融入主流文化,还要在形式上也融入主流,打造一套先进的工业化体系。
我国的“二次元”文化,应当为国家发展创造更多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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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动漫中的男主人公一般都具有某种超能力,能够拯救人类于水火之中,女主人公往往拥有完美的身材、姣好的容貌,享受着童话般的爱情生活。这些内容满足了青少年对美好生活的想象,他们在日常生活中会下意识地向二次元世界中的人物聚拢看齐,处处以二次元世界中的行为准则为现实生活中的行为准则。可虚拟与现实毕竟不同,长期在二次元文化中“放飞自我”的青少年,一旦置身现实社会,很可能会由于价值观的异化导致人际关系僵化,与现实生活格格不入,进而产生孤独感,影响身心健康,给社会增加不稳定因素。
这一段文字说的不错,可以说十分贴近二次元了。
众所周日,入关小将就喜欢抱海精专大腿,所以我贴一段海精专的文字:
社会政治制度和活动的每一次改革最后都遇到这个更为基本的问题:创造能创造新行为的社会文化,改变能改变行为模式的心里沉淀。....任何文化只有在适于其滋长的土壤上才能发挥作用。因此,铲除土壤比澄清观念重要得多。
一直以来,我都认同 @邓铂鋆 对于此类青年亚文化的看法,即“抑郁青年抱团走向消极和封闭”。所以,铲除使这些青年沉迷二次元的土壤,比澄清观念本身重要的多。
这个文章中提到的“具有某种超能力”“享受童话般的爱情生活”“满足青少年对美好生活的想象”乍一看确确实实是二次元青年普遍的特征,但是确实如此吗?
我再举个例子:
我渴望在未来通过达到极致的知识与技术获得那个“我应有的社会地位”,即使一辈子远离酒桌和人际关系,也能得到尊重。那时,一个能够欣赏我内在美的姑娘自会从书中款款踱出,与我共度余生。
我深知,许多知乎ers以及那个十年前的我自己,之所以讨厌甚至憎恨现在的我,并不是因为“入关”,不是因为“非洲”,“内卷”,这些词语只是肤浅的表象;而是因为我击碎了他们那个美丽的梦。那是一个瘦瘦小小、有些驼背的孩子,他有一颗聪慧而脆弱的心,却不停地被粗俗的世界伤害。他仅有的精神寄托就是那个水晶一般的梦,在梦里,他仅凭自己聪明的脑瓜就将这世界的一切粗俗与平庸甩在身后,而自己超脱于这一切轮回之外。仅凭他聪明的脑瓜。
在这段文字中,对应的“具有某种超能力”“享受童话般的爱情生活”“满足青少年对美好生活的想象”我都标重了。
大家都知道这个人,他积极又阳光,他学习努力,考上了一本,还读了博士,准备响应国家号召建设一带一路,他可以让所有家长老师都非常满意,他跟二次元文化一点不沾边,还喜欢做饭。
他还说过:
对不起,我知道这很残忍。一个十六岁的孩子相信这些,有情可原。但一个二十六岁的男人仍然相信,这是一种可悲。
这种可悲也就是文章作者所说的:
一旦置身现实社会,很可能会由于价值观的异化导致人际关系僵化,与现实生活格格不入,进而产生孤独感,影响身心健康,给社会增加不稳定因素。
曹丰泽在这里谈的是做题家的价值观异化,而此文作者谈的是二次元的价值观异化,既然我们可以发现其中惊人的一致,那么将责任丢给二次元就是没有道理的。
那么,为什么会产生这种悲剧呢?首先,这种悲剧是人类全社会都有,任何一个民族都有这种情况。其次,我们再来看看海精专的看法:
正式的政治文化,即人们公开宣传和普及的一整套观念,操作的政治文化,即社会能够容许的政治文化,不同于正式的政治文化,实际的政治文化,即社会现实生活中发生作用的政治文化,自然就更为斑驳、繁杂。这三个层次在社会上对主体均起着一定的作用。宏观来说,社会精神文明也是如此。
政治文化弥散在更宏大的社会文化之中,社会通过一定的文化机制和文化形态下形成的全体文化沉淀作用于政治生活,政治生活依附于社会生活和伦理生活,后者的展开便是前者的实现。
这里强调的是社会的文化与政治的文化的二重的同一,也可以理解为“文化之流”与“文化主流”的辩证关系。接下来是论述中国的文化历史。
中国政治文化铸造的“集体无意识”则强调仁义礼智信,忠孝悌恕勇,天地君亲师,格物致知诚意正心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强调遍天人一内外,内圣外王。在这种精神主导下,则有忠君,草民等种种观念萌发。由于古典政治文化的精神未易,其具体成分也难变。儒家追求心性为基本,治平为标的,追求“广大悉备,圆融和谐”,使政治文化乳化在整个文化之中,界限不明。这既压抑了政治文化的成长,又巩固了政治文化。说其压抑,是政治文化没有形成相对独立的部门。说其巩固,是政治文化实际上倚靠了整个社会文化,表现为无处不在。
历史决定现实,我们的文化历史有其特点也有其缺陷:
最近结构按理可以超越古典结构和近代结构,但由于中国社会的特定状况,最近结构无法一蹴而就,一跃而过。往往与前两者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复杂的实态。....最近结构即既形成了又没有形成。说其形成,是因为它也有几十年的发展历程了;说其没有形成,是因为它自我否定不断,还在寻求自己的血肉之躯。
最近结构说的就是马列主义,这里分析了马列主义在中国的成功发展极其受到的挫折。
有时表现为一种新形式与旧成分的畸形生长,甚至可以说,在许多遥远的乡土文化中,还没有形成现代的政治意识和政治概念。
于是,中国政治文化具备了三重价值系统,其中最近结构的价值系统排斥其他两者。最近结构的发展,由于种种原因,走向偏面,发展到极端,偏离了马克思主义的价值系统,在心理深层和意识深层为极左思潮及实践创造了氛围。这套偏向的价值系统通过政治权威和强制逐步建立起来,曾在中国社会发生过举足轻重的影响。所以,极左思潮,不仅有体制的原因,更重要的是有适应并助长它的文化氛围。...马克思主义不同于法学世界观,可以说是一种社会学或经济学世界观,即注重市民社会以及这个社会的内在机制和内在关系,注重生产力和生产关系所表现的社会形态,政治和政治文化被确定为受前者制约的因素。马克思主义在西方民主主义的基础上超越这种价值系统,从更广阔的层面追求改造社会...在这里,跨过一级台阶就可能产生迥然不同的结局。中国社会主义革命确定了马克思主义的统治地位,另一方面中国并没有马克思主义力图超越的那种价值系统。
注意,问题在于“中国并没有马克思主义力图超越的那种价值系统”
有些人简单否定自由、平等和博爱的观念,没有看到作为历史的产物,这些原则实际上标志着人类精神的以此大解放,其中许多积极成分是人类共同的理想。...马克思主义恰恰是批判地继承了这些观念,实现了更高层次的升华。
这一历史跨步使人们越过了反对封建主义的阶段,另一方面也使人们超过历史条件,追求未来社会的价值系统。只有经过了历史考验和现实的风风雨雨之后,人们才清醒地认识到政治文化建设上应何去何从。
中国政治文化的结构包罗了一些消极或非现代的成分。“左”的思想长期存在,封建残余缭绕不散,新旧因素汇合,造成一些特定的属性,如民主观念和法制观念薄弱,政治责任感漫漶,参政意识朦胧,权利观念淡薄,权力意识畸形等等。
中国政治文化存在的一些问题均与价值核心不稳定有关,价值核心并非高不可及的东西,而是普通的但深入人心的几个概念。西方资产阶级革命后,形成自由平等博爱民主等基本价值核心,从而在几百年里培育了一种政治文化。中国古代的君君臣臣父父子子表示的核心观念也主导了那时的政治文化。但最近结构中缺乏这样的价值核心。言其没有形式,有多层含义,一是在原则上没有形成,而是有的话也没有传遍政治文化,三是没有实现代际传布的价值实体。建国之后,一直在批判古典结构和近代的结构的价值核心,对于塑造自己的价值核心注重不够。马克思主义本身是超越法学世界观的,但在从未有过法学世界观的中国,它带来的结果并不都是积极的。所以,今天铸造价值核心,就是把握从“文化中轴的政治文化”向“制度中轴的政治文化”转变的总体过程,选择有利于这些转变的核心概念。
这就是说,逐步走向马克思主义,而不能跨越到马克思主义,步子大了容易扯着那啥。
我认为,这部分文字正确的论述了我国的文化的历史遗留问题以及解决方向,这个解决方向是好的,但是需要一个过程,干任何事业都需要过程。毛主席说过,我们共产党人最讲认真。认真就要实事求是,一步一步走向胜利,一张蓝图绘到底,功成不必在我。
不少网友对上一代人的“爹味”义愤填膺,我认为大可不必,一来老一辈人没有年轻人理解新事物效率高这是肯定,二来解决青年文化的责任是在我们这代青年身上的,也只有我们能解决。
有同为马克思主义者的同志曾经批评我,说我简直是把曹学放在马克思主义前边了。这就证明这位同志对马克思主义的理解还是有问题的——他没有理解曹学对青年的意义。曹学是前往马克思主义真理的一步,对于青年来说,践行了曹学就更容易理解马克思主义,对于那些追求马克思主义的青年来说,也应该认识到更多的青年广泛的践行曹学的意义——铲除使他们抑郁的土壤。
这也是我所梦想的——只要我们有十万恩格斯这样的海精专,一千万张桂梅这样的英雄,十亿曹丰泽和他的大舅哥这样的豪迈战士,我们还有什么问题解决不了呢?我们不就可以得到解放、让每时每刻发生的令人揪心的悲剧不再发生吗?
而且,我们有越多曹丰泽和他的大舅哥这样的人,就会涌现出越多张桂梅和恩格斯这样的人,这是显然的。
所以,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参与进这个斗争中去,用曹学向封建遗毒开战,这也是我们为了不再发生墨茶这样的悲剧、不再让这一代和下一代青年生活在扭曲和痛苦中的崇高任务。等到有一天我们不再需要曹学了,那将是我们赢来巨大的辉煌胜利的时候。
感觉作者在自己打脸……既然描绘美好的乌托邦是不良倾向,是脱离社会,那么文艺作品应该大力批判社会阴暗面吧,可这显然不是上面愿意看到的吧。
首先,我不承认存在二次元。
所谓二次元无非就是那些一大堆不受主流理解与欢迎的亚文化被主流用同一个标签贴上了而已。
你说二次元是动漫?那你说看特摄片的算不算二次元?看轻小说的是不是二次元?现在刚刚被收缴了水弹玩具的军宅算不算二次元?偶像宅是不是二次元?lo娘是不是二次元?jk是不是二次元?汉服娘是不是二次元?甚至再往外延伸都行——你说一个翻唱歌手找画师做个pv算不算二次元?
二次元这种框就是所谓主流扣上来的,那你说二次元有没有融入主流?早就融入了呀,这名字就是主流给的。
至于具体的亚文化圈层——什么是亚文化——就是少跟主流较真,自己玩自己的,悄悄玩不高兴嘛。
也不用多害怕,终归还有网盘见,日子再难还能难过当年禁掉的游戏机不是?游戏机大家是少玩了,但不代表当年玩不到不是。
只要愿意付出成本和精力,没有什么会真的消失的。安啦安啦……
那是你没见过真吹过头的时候,那时候知乎全都在论证年薪30万码农从各方面吊打省直单位正科级,吊打985青椒。
他的目的可能不单用拳形容招式类型,我想更多的是在表达庐山本身的霸气。庐山升龙霸在圣斗士的所有必杀中,其实是很特别的。
一览圣斗士所有必杀技,名称里带有拳字的屈指可数。仅限原著的话就星矢和魔铃,暗黑天马,撒加,加隆和一辉的幻拳系。即便算上动画版的原创,也少得可怜。
闪电光速拳,钻石星尘拳之类的都是中文翻译的名字,原本可没有拳字表述。
这些必杀技中,庐山龙派那就更是稀有中的稀有。因为这是唯一用地名来命名,圣界独一无二的必杀系。
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壮丽的庐山大瀑布,或许只有这个霸字,方能体现出它的宏伟。
在这五个人当中,紫龙的修行环境算得上是非常优越的了。不用忍受死亡皇后岛,仙女岛和东西伯利亚那种鬼天气,也不用像星矢那样成天遭一群欧洲人翻白眼儿。
但紫龙获得圣衣的条件并不轻松,理论上说是最难也不为过。让瀑布逆流是何概念,尤其是如此宏伟的大瀑布。这可是打破宇宙定律的行为,忍一忍就过了是明显行不通的。
而在紫龙打出决定性的一击时,也并没有什么燃烧小宇宙之类的描写。反倒是通过童虎在旁边讲述着李白的诗咋咋地,貌似是在提醒紫龙面对的是何等雄伟之物。
以上的种种迹象,都无疑是在大大的高捧庐山瀑布之壮景,而霸字就是为庐山而生。所以庐山升龙霸不仅是必杀,也是对庐山本身的一种赞美,用拳就显得格局小了。
再换个角度看吧,其实从发音上也能知道霸与拳有着明显的优劣。日语发霸的音时,嘴大张成「阿」型。反之发拳的音时,最后嘴得闭上发出「嗯」的音。
要知道这搭配的是升龙这个词。可以对比下街霸中升龙拳的呐喊,升龙是上升音调,而最后的拳发音要闭嘴,音调有个下降趋势。
升龙霸就不一样了,霸的「阿」音可迎合勾拳轨迹持续上升,发声与姿势同步,哪一种更有气势,更有劲儿,就不言而喻了吧。所以升龙霸始终比流星拳吼得给有力。
任何武打片中都会听到,哈,哈,哈,不会有人在过招时发出嗯,嗯,嗯的音。
突然还想到个类似的,机战 OG 系的修罗众的福尔康(爱称)的最终必杀。
他的一般招数命名九成以上都是拳。但神化后的最终必杀,最后是上升多段乱击,并且打斗极为华丽。此时的招式名没有定义为拳,而用的是破,真覇…猛撃烈…破……
破的日语发音口型与霸一样是「阿」,并且前面的烈字有一个促音,呐喊时会给人一种蓄力攻击的感觉,听着就霸气。
为必杀取名其实挺考验品味的,要的不单是华丽。不但要朗朗上口,呐喊时最好能配合动作达到统一,才能效果最大化。
话说回来,车田如果不是为了想要彰显庐山的霸气,那升龙霸完全不用如此命名,这与其他招式不统一。平白无故就这招用地名,难道不觉得很特殊么。
触龙之逆鳞,受龙之天罚,诸如逆鳞升龙霸之类的名称,个人觉得也并不是不可行。非要用地名,只能是有其他目的。
至于是否如此,就只有车田自己才知道了。
用中文吼必杀千万别用普通话,得用那些不需翘舌,不分前后鼻音的方言最佳。比如川渝方言就是不错的选择,不信可以试试。
至于为什么,请参照以下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