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们通过国家统计局的统计年鉴来观察吧:
可以看到,近年来消费对GDP的贡献率是在上升的,通过消费而实现的GDP也在不断上升。
最终消费支出 指常住单位为满足物质、文化和精神生活的需要,从本国经济领土和国外购买的货物和服务的支出。它不包括非常住单位在本国经济领土内的消费支出。最终消费支出分为居民消费支出和政府消费支出。
居民消费支出 指常住住户在一定时期内对于货物和服务的全部最终消费支出。居民消费支出除了直接以货币形式购买的货物和服务的消费支出外,还包括以其他方式获得的货物和服务的消费支出,即所谓的虚拟消费支出。居民虚拟消费支出包括如下几种类型:单位以实物报酬及实物转移的形式提供给劳动者的货物和服务;住户生产并由本住户消费了的货物和服务,其中的服务仅指住户的自有住房服务;金融机构提供的金融媒介服务。
政府消费支出 指政府部门为全社会提供的公共服务的消费支出和免费或以较低的价格向居民住户提供的货物和服务的净支出,前者等于政府服务的产出价值减去政府单位所获得的经营收入的价值,后者等于政府部门免费或以较低价格向居民住户提供的货物和服务的市场价值减去向住户收取的价值。
必须指出,住房购买的支出是放在投资拉动的GDP里面的。
有兴趣的各位可以计算一下,2012-2016年中国的消费所拉动的GDP增速并不低——即使是扣除了GDP所对应的各种商品价格因素以后。
不过大家也能看出来,统计局并没有单独把政府采购作为一项拉动力,我们上面讨论的消费里面也包括了一部分政府采购,所以需要参考更多的数据。
相机的数量下降可以由手机数量上升来解释,摩托车的数量下降也可以由汽车和摩托车的数量上升来解释。
不过统计局没有给出统计口径,我们也很难知道这些耐用消费品当中,有多少的所有权是归企业而非个人的。但饮食还是很容易看出来的。
当然,要是有谁硬觉得饮食消费升级就应该是各种吃食消费量都增加,我也无话可说。
如果我们取2013-2016年中等收入组的人均可支配收入,作为“中位数收入”的近似的话,那么结合当年全国总体的人均可支配收入(18310.8,20167.1,21966.2,23821),不难发现平均数比中位数收入要分别高出16.644%,14.384%,13.696%,13.843%。
基尼系数的计算原理,是用于不平均分配的收入与总收入之比。那么我们试着用这个方法极其粗略地计算一下,也就是(5×最低收入+4×第二低收入+3×中等收入+2×第二高收入+最高收入)/(15×人均收入)以后,再用1减去这个比值。如此粗略计算的话,2013-2016年“基尼系数”分别为0.257634,0.256138,0.256248,0.257651。
由于无法获取进一步的细分数据,而这里已经对各组内进行了平均,我们不能直接利用上面的这四个绝对数字去等同于真正的基尼系数。但还是可以看出,过去几年并没能立竿见影地削弱“穷人”“富人”这不同群体之间的差距。
根据以上讨论,我的结论是:
1.从整体上看,中国人的实际收入和生活水平是在提高,不是降低;
2.由于缺乏数据,只能猜测:住房等投资占用了许多中国人越来越大比例的支出,其中当然有不少人为此而降低了绝对消费量(想象一下被套牢的股民和因为房贷而月光的劳动者),从而造成了消费降级的感觉。
3.随着越来越多低收入者加入互联网,加之贫富差距一时不能缩小,在我们能感觉到的别人消费状况中,低消费水平的比例有所提高,从而有了消费降级的感觉。
看到其他答案,3年前的事情现在翻出来。
“聚众******罪”都能洗,我是没想到的。反而对维护**的横加指责。
看到其他答案,3年前的事情现在翻出来。
“聚众******罪”都能洗,我是没想到的。反而对维护**的横加指责。